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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寫作問題與基本要求

時間:2020-07-07 來源:重慶建筑 本文字數:8862字
作者:方玉樹 單位:后勤工程學院 巖土力學與地質環境保護重慶市重點實驗室

  摘    要: 對李廣信先生關于巖土工程論文寫作的一些觀點進行了討論,認為除采用人們普遍接受的書寫格式之外,只要秉持科學的態度,遵循就學術論學術、實事求是的原則即可。基于這一基本認識,文章對不確定語言能否使用、采用何種態度、題目是否需要生動、如何理解正確性等具體寫作問題發表了看法。

  關鍵詞: 巖土工程; 論文寫作; 語言; 態度; 正確性;

  Abstract: This paper discusses some of Mr. Li Guangxin's views on the writing of geotechnical engineering papers, who believes that in addition to the generally accepted writing format, a paper is acceptable as long as it displays a scientific attitude and follows the principles of being academic and seeking truth from facts.Based on this basic understanding, the author expressed his own views on specific writing issues such as whether a language can be used, what attitude should be adopted, whether the topic needs to be vivid, and how to understand correctness.

  Keyword: geotechnical engineering; thesis writing; language; attitude; correctness;

  0、 引言

  巖土工程科技成果常常需要以論文的方式公開發表,一些年輕的工程師因對論文寫作要求不太熟悉,使得一些素材很好的論文未能及時發表。針對這種情況,我國著名巖土工程學者李廣信先生發文,對巖土工程論文寫作談了自己的經驗體會(以下稱李文)[1],該文后來收入其《巖土工程50講———巖壇漫話》(以下稱《50講》)一書,列為第3講。這篇文章的內容在“中國工程勘察信息網論壇”首頁展示了很多年,可見其在巖土工程界的影響力。該文為青年工程師進行巖土工程論文寫作提供了有益的指導,但其中有一些觀點筆者不敢茍同,還有一些觀點因與李先生本人的實際科技論文情況有較大不同,也需要再做推敲。為此,本文就巖土工程論文寫作問題再做一些探討。

  1 、關于不確定語句能否使用

  李文說道:“科技文章應當明晰與確定,要避免出現‘大概’、‘可能’、‘也許’等含糊的語句。”

  但在李先生的巖土工程科技論文中,采用“可能”等不確定詞匯的情況并不少見,例如:李先生在《巖土工程學報》2019年第1期發表的“關于‘關于《建筑邊坡工程技術規范》(GB 50330—2013)的討論’的討論”一文中說:“這可能與它不考慮條塊兩側的孔隙水壓力有關”。如果說李先生不同時期的論文對此有不同的處理方式,僅是表明李先生在不確定語句能否使用這方面的觀點反復不定,那么,李先生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里對不確定語句的多次使用[如:第14講(“有效應力原理能夠推翻嗎”)中“可能就是基于這種考慮”,第29講(“對‘基于水壓率討論土中孔隙水壓力及有關問題’一文的討論”)中“似乎可以叫做‘石榴模型’”、“其比表面積大約為……”、“似乎給出了弱結合水變成自由水的一線希望”,第30講(“再議水壓率”)中6處“似乎”和3處“可能”],則表明李先生在不確定語句能否使用這方面的觀點是矛盾的。
 

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寫作問題與基本要求
 

  這不免讓巖土工程科技論文新作者產生迷惑:到底哪一種做法才是可取的?

  筆者的看法是:在能確定之處應用確定的語言,在不能確定之處也不應勉為其難,可以而且應該采用不確定的語句,否則又與李文第六節第六小節中“切忌武斷”的要求矛盾。這也是實事求是原則的必然要求。

  在科技文章中,在因未掌握到全部事實而無法做出確定結論的情況下,基于部分事實和經驗做出的估計或評價只能使用非確定的語言。哪怕用了接近確定的“很可能”、“極可能”、“大概率”這樣的詞匯,相應語句仍屬于不確定語句。推測雖不如明確的結論,但也是有益的,它給人們提供一種思考的方向,讓人們去追索。

  數學論文中的各種猜想就是不確定的,一段時間以后才被證明是真是偽。

  如李文所言,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包括工程案例型論文。由于地質體情況是變化的,無論地質勘察處于什么階段,采用什么手段(地球物理勘探成果本身就有多解性),工程中對地質情況的判斷一般都帶有推測性質,只是不確定程度不同而已。當把工程案例整理成論文時,我們不能為避免出現不確定語言而把工程中真實存在的推測過程改用確定語言來表達,那樣做豈不是把巖土人變成了神仙?只是有時因自認為所獲地質信息十分接近地質情況而在論文中約定俗成地采用了確定的語言,這實際上是把地質原型當成足尺的地質模型來描述。當根據所獲地質信息對工程的地質效應進行評價時常常采用不確定的語言,比如:成樁可能性評價、樁的施工對環境的影響。

  巖土工程理論上的分析同樣少不了推測。拿上面所舉的第一個例子來說,因為“(瑞典法對高孔壓緩坡的分析很不準)這與它不考慮條塊兩側的孔隙水壓力有關”是一種推測,故李先生在該文中用了“可能”這種不確定的詞匯是合適的。

  當然,通過進一步研究,將不確定的推測變成確定的結論是一大進步,是學術研究追求的目標。

  2、 關于帶有感情色彩的語言能否使用

  李文說道:“科技文章的語言應樸素……不應使用帶有感情色彩的語言”。筆者閱讀過的文章也幾乎是這么做的。

  但是,李先生在李文所在《50講》一書之第29講(“對‘基于水壓率討論土中孔隙水壓力及有關問題’一文的討論”)中說道:“可憐的黏土顆粒們如天鷹座中的牛郎和天琴座的織女一樣,只能遙遙相望,而永不得接近。”

  他在李文所在《50講》一書之第10講(“案例十析”)第八節是關于水泥土擋墻抗傾覆穩定性計算中墻底水壓力定位的分析,也以“敵軍還是友軍?”為該節的標題,并說道:“揚壓力……實際上是一部分(由于浮力)退出戰斗的‘我軍’或‘友軍’,但是它們并沒有叛變投敵,調轉槍口,因而非加入戰斗的‘敵軍’。”

  李先生的上述做法告訴人們科技文章的語言可以不樸素,可以使用帶有感情色彩的語言。

  這難免讓巖土工程科技論文新作者產生困惑:到底哪一種做法才是可取的?

  筆者還是贊同不使用帶有感情色彩語言的說法,因為巖土工程科技論文不過是巖土工程科技成果的一種展現和說明形式。在科技論文中帶有感情色彩語言的使用不僅浪費版面和讀者時間,有時還是有害的,并把問題復雜化。

  比如:上述例子中,李先生認為墻底水壓力是退出戰斗的‘我軍’或‘友軍’,是基于墻底水壓力方向與擋墻重力相反,但是決定抗傾覆穩定性驗算結果的是力矩而不是力,而墻底水壓力所產生的力矩與墻背水壓力(及墻背有效壓力)所產生的力矩同向,故也完全可以認為墻底水壓力是“敵軍”。實際上,他對墻底水壓力的定位是錯誤的,因為違背了一點中的水壓力各向相等的原則[2]。按“敵我友”論,墻前水壓力因與墻前有效壓力同向而應視為“我軍”從而歸入抗力項,但這恰是他所反對的。

  再比如:條分法中,條塊底面反翹時滑動力為負值,從而對抗滑有利,這就產生一個問題:是讓它加入抗滑力項還是加入滑動力項?如果按李先生的“敵我友”論,判斷到底是“我軍”或“友軍”還是“敵軍”的結果將是各說各話,以前的情況恰好如此:有的讓負值滑動力加入抗滑力項,有的讓負值滑動力加入滑動力項。但是在統一而明確的抗滑穩定系數定義(即抗剪強度參數調整系數)之下,答案卻是唯一的[3]。

  這些都說明,按“敵我友”論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或者說做出的判斷無法令人信服。

  實際上,軍事和政治上判別敵我友有時是一件難度很大的事情,而且敵我友是隨戰場態勢和政治上矛盾的變化而變化的,對判別者個人的能力有很高的要求。1927年的“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一文不是每個政治人物都能寫得出來的,而同一個階級在不同時期敵我友的定位是不同的。對比較具體的一股力量來說,敵我友立場可能因一個小小的偶發事件(甚至口角)而變化,還可能因假投降、臥底、內應、雙面間諜讓人迷惑。而在上述巖土工程問題中,只要遵循一點水壓力各向相等原則,采用統一而明確的抗滑穩定系數定義,墻底水壓力和負值滑動力的定位就是固定不變的。因此,用軍事政治概念來分析巖土工程問題會導致問題復雜化,是不可取的。

  又比如:李先生對黏土顆粒一般因有結合水相隔而不接觸感到可憐,有了這個情感因素就可能會按需取證甚至通過主觀臆造來論證黏土顆粒一般是接觸的,而忽視李文已提到的科技論文的客觀性、公正性和正確性,包括忽視他本人在李文所在《50講》一書之第30講(“再議水壓率”)提供的黏性土滲流的示意圖(在該圖中,黏土顆粒因有結合水相隔而不接觸)。

  3、 關于態度

  3.1、 李先生所反對的態度

  李文說道:“在學術討論中……在語言上切忌以勢壓人,語言苛刻、諷刺;不應以狡辯、臆斷、上綱、大批判等‘文革’遺風進行學術討論。”筆者閱讀過的文章基本上也是這么做的。

  但是,李先生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之第14講(“有效應力原理能夠推翻嗎”)中,因認為水壓率理論推翻了他篤信的太沙基的有效應力原理,而寫道:“李杜文章在,光焰萬丈長;不知群兒愚,那用故謗傷;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這是唐朝中后期韓愈對某些人對于李白和杜甫兩個詩壇巨匠的一些非議的嚴肅批評。其實這也是我們對于一個領域的‘權威’的正確的態度:可以超越,但不可以無視;可以無畏,但不可以無知”;“有效應力原理……不是一條樹枝,幾個螞蟻就可將其搬走”。

  他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里第1講(“巖土工程的若干哲學思考”)中,因認為水壓率理論推翻了他篤信的太沙基的有效應力原理,而寫道:“在土力學方面,一個唯心主義的例子就是對于太沙基有效應力原理的否定。在我國近年來一直有人‘從事’這個工作……有人提出:u=ξγwh(筆者注:此即水壓率理論的核心公式,稱為水壓原理)。”

  他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之第30講(“再議水壓率”)中,在強烈反對水壓率理論的情況下寫道:“(水壓率理論的提出者)目前還謙虛地借用有效應力原理的外衣”,“看來用水壓率理論改造土力學的工作還需繼續努力啊”;在他本人對超靜孔隙水壓力定義提出修改意見的情況下,在表達反對他人提出的孔隙水壓力新定義之意見時他寫道:“不能在大家公認的名詞術語方面偷換概念……偷換概念的結果常常是名為創新,實為抄襲;名為發展,實為篡改”。

  他還在《50講》出版之后的《巖土工程學報》2012年第3期“對‘關于有效應力原理的幾個問題’討論的答復”一文中,在強烈反對水壓率理論的情況下寫道:“如果原論文介紹的式(9)(筆者注:指錯誤的σz=γ'h+γwhn)的作者也和水壓率理論提出者1一樣聰明,那么……”,在水壓率理論的提出者已經清楚說明u=ξγwh與錯誤的σz=γ'h+γwhn式中等號右邊第二項性質完全不同[4]的情況下依然寫到:二者“同根同源”。

  可見,李先生的上述做法與李文的觀點是不相符的。

  這可能讓巖土工程科技論文新作者難以理解:難道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可以像李先生那樣寫作?筆者認為,這當然是不可以的,因為如果每個巖土人都如此,巖土工程將停滯不前。

  順便指出,李先生對于科技論文中的“對事不對人”是有誤解的。他在《50講》之第30講(“再議水壓率”)中說道:“(提出水壓率理論的)文章在《巖土工程界》第5期發表,我的文章(筆者注:指李先生的后邊被列為《50講》之第14講的“有效應力原理能夠推翻嗎”一文)放在第7期發表,……就將其列入參考文獻中,這樣文章開頭的語言就似乎是對事又對人了……。”

  由此可知,李先生以為,只要不列出相應參考文獻,其文所用語言就是正常的。筆者對于科技論文中“對事不對人”的認識是:“對事”是就學術論學術,“對人”是對涉學術人進行點名或不點名的議論,“對事不對人”就是只就學術論學術而不對涉學術人進行點名或不點名的議論。此外,無論是贊同還是反對或介紹某種觀點,若知曉其出處且出處并非眾所周知,均應注明出處,不注明出處是不正確的,因為這有一個尊重知識產權的問題。依筆者看來,李先生是把“對事不對人”理解為“對人不對名”了(其實李先生文章中的“對人”多是“對名”的)。

  3.2 、李先生所提倡的態度

  李文說道:科技論文寫作“提倡謙虛”;李文還舉了一些科技論文寫作謙虛的例子。但是,李先生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之第21講(“關于‘湖北省公安縣虎渡河嚴家臺復堤裂縫即散浸成果分析’的討論”)中,因反對文章作者對某種現象的解釋而寫道:“作者們……采用了實用主義和自欺欺人的做法,如果這樣,則是極不嚴肅的。因為作假比無知更不可原諒”;還有本文3.1節所舉的例子。這些對其所反對的觀點表現出的態度告訴人們他不僅不提倡謙虛,而且不反對采用與謙虛相反的態度。這也會讓巖土工程科技論文新作者納悶: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寫作到底該取何種態度呢?

  筆者認為,在科技論文中顯示謙虛的態度是不必要的,顯示與謙虛相反的態度則不應該,關鍵是要有科學的態度,做到就學術論學術、實事求是,用科學的態度進行科技論文寫作。

  如果作者認為自己把哥德巴赫猜想證明了出來,卻為了展現謙虛之姿而說文中錯誤在所難免或者說證明是初步的,認識是粗淺的,那誰會重視作者的文章呢?再說,科技論文(連題目和摘要在內)不是僅僅寫給國人看的,其讀者是不分國籍的,有些外國人未必能理解文中的謙虛用意呢。

  拿科技論文題目中使用的“研究”、“探討”、“初探”、“初步研究”等詞匯來說,首先,用“研究”、“探討”二詞是可以的(二詞之間的選擇就視論文內容而定);其次,如果自認為研究和探討只是初步的,則用“初探”、“初步研究”更準確(當然,如果自己的研究和探討已經落后于研究現狀,則這種初步研究和初步探討實際上只是學習心得而沒有新意,已無必要發表);第三,如果某個具體領域已有研究較多,自己的研究只是更深入更細致一些,并不是新概念和新方法的提出,不是另辟蹊徑,那么用“初探”和“初步研究”則是不合適的。

  李文說:題目中的“‘探討’、‘商榷’、‘一種解釋’等詞句,表現出對無垠的知識海洋應有的敬畏”,筆者并不贊同。

  (1)“敬畏”是既敬重又害怕的意思,尊重知識是應有的,害怕知識卻無必要,知識有什么可怕的呢?害怕知識是不應有的,因為人們可能因害怕知識而拒絕知識、遠離知識。

  (2)根據科技成果以科學精神撰寫科技論文行為本身就是尊重知識的表現。

  (3)科技論文就是科技成果的書面表達,沒必要通過題目或正文表現對知識的尊重。

  (4)是否尊重知識通過題目是看不出來的:難道古今中外無數在科技論文的題目中沒有使用“探討”、“商榷”、“一種解釋”或其他類似詞句的作者們就沒有表現出對知識的尊重嗎?如果題目中使用了這些詞句的科技論文是抄襲和造假之作,那么這些作者是尊重了知識還是沒有尊重呢?

  筆者認為,題目應是根據正文內容取的,能精準概括正文內容又有別于他人論文題目,且盡可能簡短的題目就是恰當的題目。

  在學術討論論文中顯示與謙虛相反的態度難以達到學術交流的效果。就學術論學術、實事求是進行學術討論時,各方的地位必然是平等的,這種平等是不隨年齡、身份、名氣、民族和國別變化的。

  4 、關于科技論文的基本要求

  李文說道:反映科技成果的論文有正確性、確證性、客觀性和公正性這些基本要求。李先生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里第29講(“對‘基于水壓率討論土中孔隙水壓力及有關問題’一文的討論”)重申了這些要求。

  筆者認為:可確證、客觀和公正相對比較容易做到,但因為作者認識的局限性,完全正確雖不是絕無可能,卻是較難做到的,完全錯誤也是可能的,否則就不會有那么多的質疑爭論(比如地球的形成及演變和地質構造就有若干學說和學派),就不會有那么多的舊觀點、舊理論、舊判斷被新觀點、新理論、新判斷所取代。當然,作者故意出錯情同偽造,就是另一回事了。雖然科技論文不完全滿足這些要求的情況并不少見,但像李先生的某些科技論文那樣做的還不多見。

  4.1、 正確性、確證性和客觀性方面

  太沙基的孔隙水壓力由水體水壓強表達的有效應力原理顯然不能解釋基坑底突等在黏性土體中發生的現象,因而對黏性土而言還談不上正確性、確證性和客觀性,李先生卻通過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之第14講(“有效應力原理能夠推翻嗎”)中對他人提出水壓率理論(孔隙水壓力由水體水壓強表達的有效應力原理是該理論中的有效應力原理在水壓率為1時的特例)所用“無知”、“無視”權威、“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等批判言辭(詳見3.1節),告訴人們不可以對其提出質疑和修正。這樣的立足點使文章的正確性、確證性和客觀性大打折扣,事實上,李先生的文章既沒有為太沙基的孔隙水壓力由水體水壓強表達的有效應力原理之正確提供新的證明,也沒有為水壓率理論之錯誤提供證明。

  4.2、 公正性方面

  (1)本世紀初,對于有人用滲透力和浮重計算有滲流土坡穩定性的做法,李先生的評價是:“有人偏要舍近求遠,舍簡就繁,將研究的對象改為‘土骨架’,引進‘滲透力’”[4](相應文章已列為李先生《50講》一書之第5講);沈珠江先生的評價是:“巖土工程界概念混亂現象最主要表現在滲透力或所謂的動水壓力的應用上。……有人偏偏與“科學崇尚簡潔”的原則背道而馳,舍簡求繁地去發展考慮滲透力的邊坡穩定算法,似乎還是什么創新的成果,豈不笑話”,“滲透力方法的鼓吹者把虛構的土骨架當作土坡穩定分析的對象,而不去分析真實的土體,其不合理性是不言自明的”。[5]兩相對比可知,兩位先生對那種做法的評價用詞雖有差別,但在學術上都是持完全否定的觀點的。多年后,李先生認識有所變化,認為那種做法有時是簡便合理的。這原本也屬正常,但他在《巖土工程學報》2019年第1期“關于‘關于《建筑邊坡工程技術規范》(GB 50330———2013)的討論’的討論”(以下稱“討論之討論”)一文中卻只批評那位已故學者“將對方說成一無是處,虛擬化”。

  (2)對于有人用滲透力和浮重計算有滲流土坡穩定性的做法,沈珠江先生雖然在后來所發評論中的某些用詞不適當,但在他持完全否定觀點的情況下仍同意在其主編的期刊登載相關文章,做到這一點實屬不易。對此情形,李先生仍在其“討論之討論”一文中評論道:“在學術討論方面,應當提供一個平等與開放的平臺。”通讀其上下文可知,這并不是一種肯定的評價。

  (3)李先生在《50講》之第27講(“土力學中的滲透力與超靜孔隙水壓力”)中對某標準的超靜孔隙水壓力定義提出修改意見,但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之第30講(“再議水壓率”)中卻將他人提出孔隙水壓力不同定義的做法批判為“偷換概念”、“抄襲”、“篡改”(詳見3.1節)。

  這更會讓巖土工程科技論文新作者難以接受:難道科技論文連公正性也可以不顧,連正確性、確證性和客觀性都可以不受質疑嗎?這當然是不可以的,因為如果每個巖土人都如此,巖土工程將停滯不前。筆者認為,科技論文應做到公正、客觀、可確證,并力求做到正確,觀點應允許質疑,正確的觀點是經得起質疑而不怕質疑的。

  5、 其他

  5.1 、關于論文題目的醒目和生動

  李文說:科技論文的題目應醒目、生動。

  筆者的不同看法是:

  (1)題目的醒目是通過題目的字形、字體大小(更大一些)、位置(單獨設行且通常居中)乃至顏色實現的。這屬于編輯問題,并且,無論是否為科技論文,各種文章均如此處理。因此,這是一個不涉及科技論文寫作甚至不涉及文章寫作的問題,不應置于“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寫作”的題目之下來談論;

  (2)對科技論文而言,因論文的科技屬性,正文是難以生動的,題目更是如此。筆者讀過的李先生的數十篇科技論文和其他作者的很多科技論文中,未發現一篇論文的題目是生動的。雖然不排除一些科普文章有生動的正文甚至題目,但對科技論文這個整體以“應”的方式提出這種要求是不合適的。筆者還是認為,能精準概括正文內容又有別于他人論文題目,且盡可能簡短的題目就是恰當的題目。

  5.2、 關于簡練

  李文說道:科技論文的語言應簡練,切忌啰嗦。雖然科技論文不夠簡練的情況并不少見,但像李先生的一篇科技論文那樣做的還不多見。他在同一部著作(即《50講》)之第24講(“關于沉降計算中的孔隙比”)中,花近千字、約占全文三分之一的篇幅講某校出版社出版的某教材編寫者的情況和從編寫、出版到再版的過程,其中還包括這樣的話:該教材編寫者“并不是教授,更不是‘博導’,也不是‘名教授’,他也沒有做過我校任何一位博士、碩士研究生的指導教師”,該教材編寫者“本人沒有參加原始講義的編寫,這就有一個知識產權的問題”。如此一來,論文變成了“雜文”。這同樣會讓巖土工程科技論文新作者困惑:莫非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可以這樣寫作?筆者認為,這當然是不可以的,因為這樣做既造成媒體版面和讀者時間的很大浪費,又淡化了論文的主題。

  值得注意的是,簡練不是不嚴謹,相對于簡練,科技論文的嚴謹更加重要,因為科技論文應是最講邏輯的。

  5.3 、關于文如其人

  李文說道:“文如其人”,“文章的語言表現了作者的氣質、風度與風采”,“文章反映了作者的學風、風度、素質”。

  筆者不同意這一說法。科技論文是對科技成果的闡述。當科技論文是一篇實實在在的科技論文也就是符合科技論文規則時,科技論文只反映科技成果,并不反映作者的氣質、風度、風采、學風、素質、涵養。只要一個或一群人獲得研究成果并具有科技論文寫作能力,就可以寫出科技論文,無論他或他們是什么樣的人。只有在科技論文不像科技論文,也就是不符合科技論文寫作要求時,才會文如其人,不同的作者寫成的論文有不同的不良表現。

  6、 結論

  李先生闡述的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寫作要求與其本人的巖土工程科技論文寫作實踐多有矛盾。筆者對科技論文寫作的想法是:科技論文寫作的目的是讓讀者清楚了解科技成果,為此需要采用人們普遍接受的書寫格式。除此之外,只要秉持科學的態度,遵循就學術論學術、實事求是的原則即可。基于這一點,筆者認為:

  (1)科技論文采用確定的語言和不確定的語言都是允許的,但應根據事情本身的需要來決定;
  (2)科技論文不應使用帶有感情色彩的語言;
  (3)科技論文無需顯示謙虛的態度,但不應有不好的態度;
  (4)科技論文中能精準概括正文內容又有別于他人論文題目,且盡可能簡短的題目就是恰當的題目;
  (5)科技論文應做到公正、客觀、可確證,并力求做到正確。正確的觀點應是不怕質疑的;
  (6)科技論文的簡練是必要的,但相對于簡練,科技論文的嚴謹更加重要;
  (7)正常的科技論文不反映作者的氣質、風度、風采、學風、素質、涵養,只有在科技論文不符合科技論文寫作要求時,不同的作者寫成的論文才有不同的不良表現。

  參考文獻

  [1]李廣信.巖土工程科技論文的寫作[J].工程勘察,2006(10):6-13.
  [2]方玉樹.水泥土擋墻抗傾覆穩定性計算若干問題[J].工程勘察,2010(12):5-8.
  [3]方玉樹.邊坡與滑坡抗滑穩定系數定義研究[J].重慶建筑,2015(3):18-22.
  [4]李廣信.說三道四議規范(一)[J].巖土工程界,2003(11):21-24.
  [5]沈珠江.莫把虛構當真實——巖土工程界概念混亂現象剖析[J].巖土工程學報,2003(6):767-768.
  [6]方玉樹.基于水壓率討論土中孔隙水壓力及有關問題[J].巖土工程界,2007(5):21-26.
  [7]方玉樹.水壓率理論被推翻了嗎[J].巖土工程界,2007(11):21-26.

  注釋

  11原文為具體人名,這里用“水壓率理論提出者”代替。

  原文出處:方玉樹.巖土工程論文寫作問題探討[J].重慶建筑,2020,19(06):6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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